Sunday, April 06, 2008

马华你有多认真?

马华是一个治理国家的政党。人民阵线上台不到50天就解决了人民地契的问题,是国阵过去50年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带出来一个问题,你们治理国家到底有多认真。” - 冯久玲语

巫统必须改走多元种族政策 蔡细历:马华需建立新形象
来源:当今大马|黄凌风 | 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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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有多认真地在治理国家?马华过去的50年,人民阵线上台的不到50天,不是很明显了吗?

非不能也,不为也。

Thursday, April 03, 2008

马国政权面临“下台鞠躬”?

  从新加坡乘坐大巴,晚上前往马来半岛东海岸的登嘉楼及吉兰丹两州作旅游时,则必须要经过登州石油城的腹地。在那沿途2公里万火通明的簇拥下,一时之间,必有人会引为世界奇观,开心到有如置身于童话世界中。但却万万没想到,这方圆数公里的原油生产与提炼厂,却是马国中央政府每年从中抽取数百亿新元的财库。这还不包括它许多的下游生意

  它是马国经济的大动脉,庞大的利益所在。于是,登嘉楼州在过去20年来在政治上便形成“兵家必争”之地,为此,政客更往往“奋不顾身”。

  近两个星期,西马人大谈“宪法危机”,而执政党巫统更面临与王室“对决”的局面。

  无独有偶,北端玻璃市州的苏丹统治者,也不接受巫统主席推荐的州长人选,而由苏丹殿下委任另一名巫统内的对立者为州大臣。结果巴达维首相也唯有折衷接受。

  一连失去北马五个大州的控制权的巫统,如今再加上这两州大臣的掌控权,意味着选举饱受重挫之余,政权进而摇摇欲坠,大有危在旦夕之势。

州务大臣人选由苏丹说了算


  马国各州的州务大臣,历来都完全是由国阵主席、也是全国巫统主席推荐的,而苏丹唯是盖章批准,别无异议。可是,此回的玻璃市及登嘉楼统治者,却以选贤以公正为由而与巫统大相径庭,而最后决定则却完全屈服于苏丹的抉择,可谓此一时、彼一时。

  其实,过去全部苏丹没有如此钦选,那是因为若有任何苏丹做此独断独为的举措,强势的执政党便可在国会以三分之二以上的众多议席表决,否定苏丹的权限,并可修改宪法。可是,巫统现时的国会议员只有区区的65名。况且,也未必一致听受中央指示。

  再者,是现任马国元首,这位目前最高统治者,对民主诉求的聆听。去年10月反对党联合发动四五万人和平请愿时,浩浩荡荡直到吉隆坡元首府呈交诉求,要公正与廉洁的选举,结果得到如愿递交。

根据马国英文《星报》说,马国元首于月前回到登州首府时,却万万没想到竟受到2万5000子民迎驾。更为惊讶的是,新任大臣阿末赛益连同22名巫统州议员及巫统区会领袖,也全到机场恭候。唯不见前州务大臣——巴达维指定的州长候选人拿督斯里依德里斯的踪影。拥护王室之风吹上高峰,益显执政者之无奈与大失颜面。

  孙子兵法有句名言说,“先暴而后畏其众者,凶”。故此,一叶知秋,接下来巫统的处境,相信也必然大致如此。

王室、反对党与外国媒体

  有西方“政治学之父”之称的意大利人马基雅维里,在他的名著《君王论》中曾说,慷慨的政府是最令人民唾弃的。此回马国普选,越是没有竞选经费的反对党候选人,几乎都以大多数票胜出。明显看到,传统金钱政治已彻底崩溃。

  大选后这20多天,首相巴达维几乎都连连用了象棋术语中的“弃子入局”而挺向九宫(宝座)。可是形势却越来越险恶,大有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之感。目前,大家都在看他怎以智慧突围。可是,时间不在他这边。

  再下来这几天,巴达维便要应付东马沙砂两州各党都要提出相应的“回报”索求,不满意目前内阁职位的分配。

  西马巫统其实只有65个国会议员中选,其他马华中选的有15个,砂拉越土保党14个,沙巴巫统(不是马来裔)13个等,加上进步党共54席。若以论功方式来分官,巫统在内阁中所得到的部长为何得天独厚?在全国222国会议席中,已明显出现“三分天下” 的局面,巫统比起反对阵营已拥有82的议席,距离“下台鞠躬”已不远。

  孙子另有一句名言说,“在乱中取胜,谓之神”,虽然大势不妙,却也是巴达维首相“以患为利”的试金石。

  目前,在马国国会中巫统的议席已不到三分之一。在全国13州当中它只控制四个,首都吉隆坡直辖区的11个国会议席中已失去10席。更出乎意料的,在反对党阵线控制的五个大州之中,竟都能合作无间组成州政府,与王室密切的关系已远远胜过巫统。

  反对党阵营竟能顺利得到各方面接受,这说明马国的民主已今非昔比,已开始进入“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时代,再没有谁会走回头路。这也正是巴达维首相面临的考验。

  的确,除王室根据宪法行事外,反对派已深得人心。更大为改观的是,大批外国媒体做透明的报道,使世人不但关心马国政治,也使过去的弊端无所遁形。跟着是,美国要其在年底之前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如此一来,马国的土著特权政治便无法不透明。

  其实,除了砂沙两州逼宫以外,巫统党员要召开的特别大会,相信也无法避免。若开成的话,巴达维便要提早鞠躬。其二,党主席若是废除固打制,“须得到足够区会提名才可竞逐巫统主席”的制度被取消,这也意味着巴达维非去不可。若从内忧外患来看,巴达维似乎已难有独挽狂澜之力。但巴达维向来以能耐著称,他的才华与智慧正受到万众关注。

● 吕罗拔
·作者是马来西亚商人

Thursday, March 27, 2008

前方

  她喜欢睡觉,她喜欢旅行。她喜欢旅行时的睡觉,在不同城市的旅馆,睡得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不晓得自己在哪里,看着窗帘缝隙处钻进来,清晨的阳光,一丝丝一缕缕的银白、金黄。她感觉幸福。

  很久没有过那种什么都不必多想的日子。什么都不必多想,只需要考虑生活琐事,像晚餐该吃些什么,该怎么做才好吃;周末要带小朋友到哪里玩耍;明天想去城市的哪个角落兜兜,或者想窝在家中哪处舒适的地方静静地看书 。或许有人会因此说她懒或没志气,但这是因为这些人从来不晓得怎么样享受这样的生活,不懂得自己的人生少了些什么。

  回来这几年她经历了每个国人都熟悉的日子。不仅这样,她碰巧选择了比很多人都更刺激,更需要发挥冲劲的生活方式。她做了她不晓得自己会有机会做的事,她得到了她不晓得自己有可能得到的东西。但她也付出了相等,应该说是更多的时间和力气,精神甚至健康。

  她属于那种不做则已,要做就得尽善尽美的白痴。她看到一些人懂得如何放开,也同时看到自己怎么样融进事情里不能超脱,不能自拔。她将自己像火柴一样燃烧,不留一点点。

  还好这样的进行方式不是一辈子。或许因为知道不是一辈子,所以她才可以这样子燃烧。她最近思考为什么人能够一直以这样的速度前进,结果发现并没有多少人像她那样。那样不留余地的方式,是有期限的。

  她屈指算算,她需要这样子生活的期限大概不远了。这个期限的存在其实是她的动力。每当她觉得现实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便翻开地图,想象自己在期限以后,在地球的另一处生活,或者扭开电脑,研究关于这个地方的一切一切。大至最适合他们居住的房子的位置,小至附近的超市和学校,周末观光的景点和参观路线。她乐此不疲,她的快乐想象全都在这个小岛以外的世界……

  有些人告诉她,倘若她就这样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会很可惜;有些人告诉她,不管去到哪里,像她这样的女人都应该继续攀爬事业的高峰。这些人都太不了解她对重新开始,全然不同的生活的渴望。

  生活是一个整,一个无所不容的整。她想画一个大圆圈来表示,但又觉得这个圈似乎会将她困住。除非这个圈能代表无所不容。她更关注的是自己有没有往前走。从她离开大学所学决定不把它当本行开始,从她高兴地离开第一份让她成长的工作开始,从她认定没有工作不代表个人的退化开始,从她重新回到职场重新冲刺开始,从她随时准备好离开开始……她知道在人生的道路上,她是一个探险者。

  她永远在找寻新的体会和生活,让自己改变。她期待看到下一个全新的自己,期待自己睁开另一只眼睛,看到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世界,在面前展现开来……

转载: 前方
● 丹女

Monday, March 10, 2008

巫统惨败的震撼

  马来西亚第12届全国普选终于揭晓,结果巫统惨失半边山河,其单一党已无法独当一面而执政,此是天翻地覆的变革形势。其中一个原因是,马国政府与去年在吉隆坡黑风洞拆掉一间小小的百年印度庙,而演发成今日惨痛教训,正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此事也反映执政党过去的心态:万事不饶人。假如当时拆了之后,看到印裔族群的群情冒发时,便优厚的安抚一番,完满处理,达到《孙子兵法》中所说的“以患为利”,就不会演发今日排山倒海的众叛亲离。归纳来说,这是旧仇新恨,累积痛恨的发泄,因此一发无可收拾。

  可以设想,假如两个月再来一次如此全面重选,国阵会输去的议席相信又再有三分之一以上,引起更广泛的醒觉。

  应该说,这回选民多都不是为自己投票,而是为国家的利益投票。此一趋势已兴起巨大火焰,引导国家从黑暗中走向黎明,再不回头。这是50年来,“政府没有你,我也可以执政”的局面打破,边缘化他人的恶性循环结果,骄奢的心态无法收敛的代价。这是活的火山总会爆炸得惊天动地的原理,但过后它的火山泥将会大大丰富了大地土壤,从此成为肥沃的福地。

  大选过后,胜负两方都做到自我约束与克制,这同马国过去相比,殊为难得。

  上世纪五十年代,英国在准备让马来亚独立自主时,曾安排三大民族,巫华印各别组织政党,然后联合成立政府,这便是“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最初具体政治概念。同时,当时执政的英国工党也铸造了一个模式,就像英国的两党制一样,得以互相制衡,也可交替执政。

  今时今日,美国的两党也在进行总统选举,这是成熟的制度,促发执政党要做得越来越好,不断自我改革,以取信于民。

贪污风气从未停息

  事实上,马国本来就可像今日的新加坡一样,人民都以国家为荣,活似住在天堂一般,与世界的和谐与文明共呼吸。然而,巫统——属于马来人的、执政联盟中的最大政党,过去却一步一步钻进它的象牙塔尖,此刻在美梦中惊醒时,却不知现世为何世。

当然,从正面的观点看,近40年来养成的极端思维,如果这回能及时给三大民族合力的选票点醒,那还是好事:尽管马国美好的日子并不一定就此展开,而达到理想的道路还很遥远。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总结巫统这个纯马来人政党形成今日在大选中“兵败如山倒”的局面,最重要的因素是公务员的贪污风气,总是像吹着8号风球似的,从未停息过。

  这种风气无孔不入,大有大贪、小有小贪的状况,已经形成一种文化。特别是政商结合,一家公众的大公司无须付出分文便可往往占为己有;领取高薪与津贴,也被视为天经地义。对此虽然无人提出异议,但却人人心里有数,当政者虽然已展开大刀阔斧,却还有漏网之鱼,有待清理。

土著政策是问题根源

  有人说,执政50年的国阵此回遭遇重挫,原因是通货膨胀及治安败坏的现象所导致的。其实,问题的根源出于1969年的五一三种族大暴动,以及之后巫统采取的因应措施而导致。那次事变后,首相东姑阿都拉曼黯然下台,敦拉萨出任首相。

  敦拉萨上台后,全面实施“一切以土著(马来人)为上”的新经济政策。到了1982年,马哈迪医生掌政,实行巫文与巫语教育政策。这两项政策延续至今,铸成大错,成为马国向前发展的致命伤。

  新经济政策让自视为“土著”者成为权益的“伸手大军”,选举中,一夜之间成为大海啸,集中扑向巫统。教育政策则把新一代的马国学子自我隔绝在全球共同化之外,成为国际上的文盲与哑巴。

  国阵13个成员党在此回大选中,国会222议席中只得138席,可谓大失所望。其中东马赢得50席,柔佛得25席,是成果比较丰硕的。砂沙柔三州只失3席,可见反风还完全没有吹遍,骨牌效应还未全面,是不幸中的大幸,仍宜未雨而绸缪。

  所幸的是,马国选举制度是“率先过标者得”,阿都拉巴达威仍有机会组织政府。但马国不可再走回种族政策的政治与管理模式,特别是,不可再有“朋党主义”的出现。

马国在选举中成熟

喜见的是,巫统此回在大挫之后,并无情绪反击发泄(至少目前如此):这是令观察家大掉眼镜的。1969年大选后第二天爆发的种族流血事件,一直被某些方面当作政治上的警惕论,恐吓说如果占多数的马来人不享有特权,就会流更多血。其实马国本土人民并没这种“要胁文化”。

  认真来说,巫统此回大选的失利,还有许多选战上的因素。一是输给反对党声势空前浩大的群众大会,但更大的杀伤力是手机短讯与网络的空前传达。时代不同,反对党虽然没有广大媒体或竞选机器的方便,但却有电信新科技立下奇功,因此横扫五州而得到州政府控制权。

  不过,真正的原因是执政党致命的败绩。无中生有的指责,即使是高科技也会变为反效果。正是,“先败而后求战”,国阵、巫统只能怪己身。

  综观此回大选,反对阵营虽然各有诉求,竞选的纲领与策略也各异,但整体来说它们合作无间,在不同的战场同仇敌忾,扳动执政联盟的地盘。反对党阵营中,猛将如云,不但有口才、有学问、有智慧,也有才华,表现出为人谦逊等特色。它们打出“选的是党”口号,消弥了党内候选人之间的矛盾。

  槟城一战尤其可见,国阵成员民政党大选期间自乱阵脚,首席部长的人选迟迟不见定夺,“兵无选锋”,一错再错,以至全军皆墨。任何一个阵营若是没有“上将军”,出战的结果都是恐怖的。

  但在此一夜之间,人们确实看到马来西亚政治成熟了,大选活动已无火药味了,成败得失都看得开,能处之泰然,这是可喜可贺的。

  目前的马来西亚得天独厚,但错却是错在人生哲学观念。此回大选,更一清二楚突显其问题所在。马国人民已给了首相一张议程表,明确为未来谋划。马国要迎头赶上当今世界,政府须得到全民的支持,更不可走回头路。

转载:马国大选:巫统惨败的震撼
● 吕罗拔
·作者是马来西亚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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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rch 06, 2008

[转]迪哥与拉爷

迪哥与拉爷

感谢你愿意花时间读我的乱草随笔,我不是什么人物,不是国阵人也不是在野党员,更不是什么作家,实在地说我不是什么东西,所以你不知道我,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一样,我们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另外我的文章里没有情绪,也不是来煽动, 我只是天生喜欢直直地写东西而且错别字特别多,敬请原谅。

当然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非巧合,没有脑袋或不明辨是非大义者,请勿阅读。

迪哥在位的时候喜欢做蛋糕来贪污,努力地做大蛋糕所以可以贪得更多,在他的任期内,最大的计划也不过十数亿,比如吉隆坡国际机场和双峰塔,听说迪哥在退位时,其瑞士银行的存款已高居前二十五列。这消息可能不可靠但是想想其左右手之一的林良实,做了十多年的叩头虫也可以把自己的儿子在二十七岁之前就叩出十二亿的身家可想而知迪哥的身家更是高高在上。拉爷上位之后,除了掌握了迪哥的真传,拉爷更上一层楼,不再做蛋糕了,现在他只要随便画几个大饼就可以贪污了,一个马来西亚,这边画一个圈就一千亿,再画一个圈又是一千亿,砂拉越中间给他画一画就有了三千亿,只是我等老百姓怎么看这些大饼怎么看都不像大饼,更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大零蛋。

当然这样说是不正确的,我们的拉爷是真的有把国家的钱、人民的血汗和税收丢进大饼里作馅料的,只是今天站在这里,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人你我都没有受惠,你若不相信我,可以去问一问华商总会,问他第九马来西亚经济计划有没有马来西亚华人的份? 没有,什么都没有,在我们2004年全力支持拉爷时,让他获得空前91%国会议席的胜利时,他没有记得我们,他在2007年搞的第九个大饼没有把你算进去。政府工程从千万元A级工程到五万元F级以下的工程都不可以给非土著。是的,华商会告诉你,有本钱的自己出国投资,有本事的自己出外打工,什么都没有的留在这边撑着看我发牢骚。

不想看不要紧,因为或许你正是我们国阵培养出来的一等仆人、二等公民。是的,我们的国阵最喜欢培养两种人,一种人投票给国阵、另一种人不投票。不投票有很多原因,不敢不要不得空甚至不知道投票是一个公民应有的权力。你是属于以上两种人吗?或许不是,但你们的亲朋戚友们里面总有几个是抱着这样的态度的,他们多半会这么说:

“这是马来人的政府,跟我没有关系。”
“这是马来人的政府,我又能怎么样?投不投票都一样。”
“哎呀,讲了这么多有什么屁用,不就是会讲罢了嘛!”
“我是先知我看準谁谁一定赢,不用投了。还是我们来打赌?”
“小子你不要跟我讲这么多大道理,小心我打你,令伯我是不讲理的啊!”
“不要说政治啦, 张栋梁出新歌了,赶快去买!”
“不要说政治啦, 股票跌了,赶快是时候进场了。”
“不要说政治啦, 陈冠希的相片有没有 ? ”

相信这类回应经常在我们身边听到。英国在选举期间,BBC电台为了鼓励更多人出来投票便在所有的频道的黄金时间都播放一个政治宣传广告,内容非常简单幽默,用两个卡通人的对话告诉你,如果你不谈政治,基本上你和文明白痴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世间上所有的一切都和政治有关,政治就是生活的一切,你的食物短缺、你的面包起价、你的猪肉不卫生、你的样子我看不爽、你的歌我听了很肚烂、你的门牌税越付越多、你的垃圾越是没有人来倒,甚至就连你去上一个烹餁课,找个台湾名厨来教你做一道菜,里头都有政治。

要不然我们人怜党干嘛每天要出席剪彩这么多的晚会、晚宴?我们的麻花公会更是天天只会办茶会、交际舞会、歌唱比赛、音乐会、书法挥春,天啊!我们的政治领袖难道就这么闲空吗?天天只会搞小福利小娱乐(搞大一点不过是看水沟修路灯补路洞)?不是,因为他们比你更知道这一切都是政治 (骗人的政治)。

英国的那个广告更说明了一件重要的事实,那就是, 政治是要讲出来的,英国国会的辩论天下闻名,任何法律和施政都要在国会里经过千论百辩才能通过的。美国总统后选人直播辩论执政党和在野党都可以上电视自由公平地向全囯人民发表政论,令人赞叹。就连印度都有一个公共电视频道只播放印度国会辩论,因为民主政治不是靠枪靠抢靠威胁来执政的。民主政治一定要先讲得出口!道理都讲不清楚,还怎么当个国会议员?还怎么为民请命?怎么立法、建国?

哎!你可真别说,在我们的国家,今天当国会议员是不用靠讲的,更别说辩论!民政党的元老林伯伯的儿子林尸兵,现在正在槟城争国会议席,他说:辩论是没有实质意义的,天啊,看来全世界的民主先进国都在吃饱没事干,天天都在国会里争论、辩论,浪费时间,原来都在做没有实质意义的事情。

这是完全错误的。国会立法是要通过辩论争取,为人民推行有益施政的第一前线,但是我们国阵的奴才不要辩论,也不会辩论,只会低头、举手说是是是BOLEH,BOLEH,BOLEH、什么都YA、YA、BETUL、BETUL,就连以前还算有点血性的翁叔叔,最近讲的话也越来越阴阳怪气、拐弯末角、旁敲侧击,不痛不痒不要紧,还一点味道都没有。而他之外的锅阵议员就更不用提了,什么举克里斯剑举那话儿、男人站著女人蹲著、月月漏一回、举头望阴道、残废是上苍的惩罚、如果不能阻止强姦就躺下享受等等等,你还要听吗?

还记得去年的州议会吗?在这里我要先感谢行动党和公正党的砂州议员,如果不是他们取得了州议席、进入了州议会,我们普通老百姓还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州议会和动物园没什么两样,只要在野党发出提问时,在场的锅阵议员没有不发出鸡叫、狗叫、猫叫、猴叫的声音,那里不是动物园是什么?就差不能让你买票进场,否则你的孩子的周末欢乐游一定要选定我们的州议会。

人怜经常责备在野党,因为自己的嗓音没有别人大,自己的肠没有别人直,所以他要在野党闭嘴,或者要我们老百姓缝耳遮眼,再加送一粒黄莲进你嘴。其实人怜是有做事的,看看水沟、看看电灯柱、看看路坑,偶尔捐个一千几百块给人去照X光,给社团几千元叫你给我上台讲话,谁敢说人怜没做事?老实说,人怜如果去到英国,他就真的没事可做,因为在英国是没有水沟的,电灯柱出问题也不用找部长,人家的城市规划是三十年、五十年、两百年计,我们这里是四年划一次,还是乱划的,路挖了又填、填了又挖,没有挖的也会自己跑出个坑来,掉下去变残废,送了命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当然我们用英国人的要求来要求人怜也太苛刻了,那用新加坡人民的水平会不会也高了一点啊?干脆我们就用中国人吧,中国三十年前十三亿人口就有十三亿穷人,许多人还是靠吃树根过日子,然而今天的中国物产过盛、人人生活安逸,你到永昇、两毛钱、100%买的全是中国货,这是不用三十年做到的,三十年是什么观念?我都三十五岁了,我今天还在把大饼当作咸鱼挂在窗口上充饥,人怜啊,你还是我思暮的人怜吗?那个曾经砂拉越最大的在野党,那个曾经满腔热血为民为国的人怜,那个我父亲到今天都还不愿意放弃的人怜,人怜,人怜,你还在吗?

我很对不起许多人怜的朋友,我的话也许说重了,我本来就不应该对人怜要求什么,他们实在没什么能力为我们改变什么,或改正什么。我们的朋友,特别是我们的家人、长辈,有许多都曾经受过人怜的帮助,中国有句老话,“滴水之恩、泉涌以报”,而我们早期的祖祖辈辈,双手空空的来到这里,那日子之苦是我们这一辈年轻人所永远无法体会的,人家过的桥确实比你吃的饭还多,但是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既使是圣贤也会犯错啊!然而多少我们的这些前辈们仍然一直坚持走下这条桥,他们是否想过这可能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桥?这可能就像当初迪哥要在柔佛建的美景大桥一样,不过是一条走回头的桥,永远到达不了幸福彼岸的桥,一切将走回原点。

什么原点?回到刚独立、两手空空的原点?是的,甚至更糟。这不是突发奇想,大家低下头来看一看你脚下,你看到了什么?那是生我们、养我们、供我们呼吸的土地,我们的家乡、我们的祖国、我们所有人的母亲,现在我们的母亲病了,一个没有火山地震狂风暴雨的美丽家乡病了,癌细胞已经入侵到妈妈的肺,控制你的呼吸,而你是想做个寄生虫,等到这个母体死后跳到另一个母体,还是想做母亲体内的好细胞,用尽全力把癌毒给杀灭掉?

老天给你一个好地方,见死不救就是罪啊……


很多朋友问我,在英国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回来?我说,因为这是我的家乡,朋友问我,那英国又是什么?我叫英国是我的天堂,朋友在问我,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天堂?因为我要回来告诉所有的乡亲朋友们,我到过了天堂,而人间真的有天堂,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家乡也变成天堂?家是最美的,家乡也应该变成最美丽的天堂。朋友说我天真,我笑自己老天真。

有什么可能走向原点?你是说马来西亚会灭亡吗?朋友啊,你见过埃及古王国的衰弱吗?当年伟大的法王可曾会相信自己建立的王囯现在只是一堆尘土古蹟吗?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也只有两个百年盛世啊,你以为一个国家走向灭亡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吗?好好想一想,2010年以后,我们将成为石油净入口国,外资已经不再进来(除了许支跟用十亿换3.5亿的“拋金引玉”工程),马来西亚的国际外资排行榜从三十年前的第六名到今天的二十六名,拉爷甚至会安慰你,我们不能一切靠外资,财政部长已经说了,今年以后,国家的发展今后要靠内需,你知道什么叫内需吗?就是要你付更多钱。

我不是寄生虫,你我都不是,我们或许长得不像马来西亚太空人一样好看(全世界最帅的太空模特儿),但是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有能力相信人间有天堂吗?如果你相信,那么我要你做一件事,如果你还不相信,让我再说服你一次。当年马可波罗把他在中国游走的日记写成<东方见闻录>,当时的欧洲还属于极度封建的中古奴隶制度,做奴隶的人虽然生活很艰苦,但是也都认命自己一生下来就应该做奴隶,他们从不把自己当人看,甚至比主人家的小狗都还没有价值,但是一本<东方见闻录>从东传到西,却敲响了所有人的心灵,他们的眼晴从此打开,他们的心里从此有了一个东方、一个像女神般美丽的国度,叫中国。他们开始有了思想,以致最后推翻了欧洲奴隶制,建立自由民主、人权、爱的国家,当然这不完全只靠一本书,但是这本书却打开了他们的民智,欧洲的发展永远和这本书脱离不了关系。那么既使是奴隶都可以相信人间有天堂,你要告诉我你不信吗?

当然,英国不是什么都好,我也没本事给你写一本<英国见闻录>。然而以我个人的经历,我只用了三个月就已经享受了我在马来西亚几十年来都没有享受过的东西,那就是做为一个人的尊严。尊严是活得自由自主,活得受人尊重、器重,也活得去尊重别人,让所有人认同,活得不分肤色语言不分彼此,活得只要理直就气壮。在英国我找到了这么一个尊严,而这就足够做我的天堂!

你有这样的尊严吗?有些朋友说有,说:“我有尊严,我还有马来西亚BOLEH的精神”,老实说我不想响应他下一句,但是今天我可以告诉你,奴隶也会说:“奴隶也有奴隶的尊严啊”,但是那不是人的尊严!

“主人啊,你可以打我、踢我、虐待我,甚至嫌弃我,但是你不能不要我,没有主人的奴隶是没有尊严的奴隶啊!"

人怜,走出来吧,四十年前砂拉越最大的在野党,今天怎么从脊椎类进化成软骨类?人怜,如果你还有一点骨气,走出来吧。我们不想再看到人怜在做傀儡部长,我们不想再看人怜被人吊木偶线演皮影戏来欺骗阿公阿婆。我的父亲还在痴痴的等,为什么你一定要选择做人家土覇的奴隶,而不愿意做人民正义的公仆?

朋友们,你还相信天堂吗?还有人不信吗?我不想再多说我的英国见闻录,免得被人指着鼻子说,我喝点洋墨水就做香蕉人。癌毒已经发病了,控制了你的呼吸,既使你的心还在跳,也只是行尸走肉罢了。

做一件好事吧。暂时找不到解药时也得给妈妈送上一碗道地的家乡菜汤暖暖肺。

什么道地的家乡菜汤啊?那不是满汉全席,更不是和大大们一起捞生。那只是一份简单爱国爱家乡的决心。别说你没有,因为你的祖先早在六十年前就有的热血不可能没有流过你的心脏。1947年7月20日,为了反对英政府,经华人商会的通力合作,各民族大联盟展开全国大罢市,在全国停止一切经济活动,他们举行集会、群众大会、示威等(祖先的建国文化现在却不符合国情?看来我们马来亚的独立与及马来西亚的成立都是不符合国情的)。从清晨六时开始,整个马来亚如期举行了大罢市。各商家的商店大门紧闭。工人们停止到矿场、工厂、船厂、胶园等工作。农民不到田里耕种,渔民不出海捕鱼,家庭主妇不到菜市买菜,年轻人不光顾娱乐场所。国外评论员说大英政府因此一天损失四百万英镑而东南亚将有一个了不起的新兴民族即将诞生,那就是今天的马来西亚人。然而我们愧对各族所有的祖祖先先们,因为除了会做世界上最长的面包,除了会看肤色看脸色,除了会找康头,拉关系搞朋党制度化金字塔贪污,剩下的就是一群默默承受静静无声痴痴等待糖果还会努力极大化自我反省自我责怪的民族。我生下来就是个错,人家被外国人欠下466年的债要由我的上一代我的下一代和我一起来清还……

你的家乡菜汤就是要我们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再回深山反政府吗?不是。
你的家乡菜汤就是要我们善良无辜的老百姓走上街头搞对抗吗?不是。虽然不持有武噐的和平示威游行,是我国宪法保障下的基本自由权利之一。虽然和平示威游行也是《联合国人权宣言》所阐明的的基本人权。任何人都不容许剥夺这项全世界人民所公认的基本人权。我们不必上街头,思想工作没有作好,搞什么都是愤青之举有情绪没能力。

做大事要看大局,不是看水沟。

马来西亚这四十五年来的繁荣昌盛靠的是什么?是PROTON吗?亏了几十年,马航吗?一直还在漏!巴贡吗?人家的电没有留给你砂拉越。说了也很可笑,我们靠的是有人在朝好办事,有人在朝好康头,有人在朝好贪污……

贪污腐败是最可怕的世纪绝症,它可怕之处不在于会死人,而是患上贪腐的人不会死掉,既使会死也是最后一个死,等人民都死了,国家都死了,他们都还可能不会死,大不了买张机票,换个国藉,去到另一个国家就是明天会更好。陈广财的儿子移民澳洲,拉爷也在世界各地买有别墅,更多大粒人都“外置产业,移亲海外”。他们都看得比你远。

我的乡亲们,你想等到政府自己治疗自己的贪腐吗?那么想就比我更天真了。那是治不了的,拉爷承诺的十八条大鳄鱼现在在那里?很可能他自己已经在短短的四年荣升到大鳄之首。你在通膨时,他在逍遥,你在痛苦时,他在土耳其给自己的游艇来个处女航,你两脚插在水里泡两个星期,他在澳洲开张酒楼,你跟他说你活不下去了,他跟你说全世界都一样,我也没办法,你总不能叫我少贪一点吧!所以我的乡亲们,不要等到灾难发生时我们才相信要公平自由民主,到时候即使有十个在野党也救不了我们的子子孙孙。

以前我们华人是自立更生只求政府不要太过份,今天如果你还要走这条路,那我们就叫自生自灭了,否则我们必须和这些政客一样,做大地母亲的寄生虫,天天在里面找“康头”,还以为那叫有本事有生意头脑,还以为这叫以大局为重。

要做三件事,我们都要做这三件事,如果你相信你踏着的是我们的祖国,我们就要做这三件事,第一,出来投票,一定要投票,而且是投在野党的票第二,要一传三、三传百,把火种子给传下去,有朋友在美里吗?告诉他这不是政治阴谋而是人民运动,会讲伊班话吗?请苦口婆心的向我们的伊班同胞们解释,会马来话的也不要吝啬你的勇气,这是创造千秋的时刻,马来西亚还没有走过埃及古王国辉煌,不能就此走向衰弱。如果新加坡能做到,如果韩国能做到,如果既使二战失败的日本也能做到,马来西亚不可以做不到;第三,我要的不只是一张票,我要的是你十五年三张票,第一张票,请你今天否决三分之二,第二张票下一次大选,我们要在野党组成替政,最后一张票2016年替代锅阵,用往后的十五年创造马来西亚真正的五十年辉煌民主自由爱,让历史都会记得我们。

这三张票不能等更不能拖到下一次。因为我们的在野党已经很坚难存活了,再大输一次林爷爷也不能再干了。更重要的是巫统软硬兼施都要取得三分二以便在2010年重新划分选区(立法规定每八年才可以划一次而且要三分之二票),巫统要让华人和印度人选票的影响力从目前的24%减到15%,到时候你再没有可能突破三分之二,而马来西亚宪法自锅阵执政以来已经被修改了600次(改宪法也要三分之二票);同样宪法立国的新加坡,到今天也只改了5次,
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他们仍是世俗国,而马来西亚已成为快变成回教国。

我把这三件事看着三把火种、三把明灯、三根蜡烛,从今天2008年起的往后十五年,你看到蜡烛就要点起心中的明灯,要让火种持续的燃烧,十五年我们要让全世界相信,我们将再次觉醒,我们将比我们的祖先争取独立时更坚强、更有智慧、更加团结。我们要做东南亚了不起的新民族,因为我们已经是马来西亚族,乡亲朋友们、改国运,现在是我们决定的时候了。

朋友问我你说了这么多,难道不怕有人秋后算帐吗?当然怕,我不是超人飞不走躲不了但是我更怕的是这里没有我要的天堂而你叫我滚回英国去!如果你能放下身架打开心房读完这篇拙文,我想,能够把火种子给点燃,火柴一生的价值也就达到了。

这几天打开报纸,常看到锅阵领袖这么说话:“华人你要懂得珍惜啊!”

然而我还想对巫统和土覇党说,你们更要懂得珍惜感恩啊!马来西亚的华人人口仅占25%,而2500万的马来西亚人口中只有200万人在交所得税,而交所得税的人至少有70%是华人,交上去的所得税政府拿来建设国家,但是这个国家是怎么建设的呢?我们是以宪法立国,宪法已经清楚阐明,国家要尊重及支持各源流母语教学,你却把所有的教育经费的95%用来建马来校,而剩下的5%分给华校和印校,在第八经济计划中,国小获得47亿,而华小只获得1亿的经费,在第九马来西亚计划之下,国小获得46亿,华小获得1.7亿,在第八个计划时你建了924间国小、而华小建37间(许多华小都还在拖建着,或找着校地真正新建的祗有六间!);在第九个计划之下,你要建1611间国小、而几间华小你没说明。我说我们的长辈啊,这口气咽了几十年,天天以为可以万事以和为贵、柳岸有花明来安慰自己,现在回想起来,等锅阵开明比等中一次万能安慰奖都还难啊,你还叫我珍惜?还要我沉默闭嘴?於是他们续继贪,等到大选时才施点小恩小惠,把1千500万的教育拨款喊得比天还大,你不满足他就挑种族课题来吓人,50年了还在玩同样的玩意儿,我说人怜你脸往那里丢?

乡亲们,别听到我说华人占了交税人口的70%就有点沾沾自喜,我们仅是交税人口数目占了70%,但是金额是多少,没人知道,而另外的30%人口付了多少钱我们也不晓得,当然许多大官的钱都是贪来的,不能报税,许多都在外置产业,在澳洲有房子、有别墅、在土耳其有游艇,都没有报税的。然而更可怕的是马来西亚回教徒是可以不用交所得税……慢着,不是只要是国民达到一定的收入就得交所得税吗?是的,但是回教徒不一定,因为他们可以选择把原本应该交给税务局的所得税交给回教基金,Zakyat以便发展马来西亚的回教大业,所以不必再交税。

这就出现了两个问题,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华人掌握了马来西亚的经济;二、回教在马来西亚的发展简直是一日千里,就连宪法都还跟不上它的速度,君不见宪法里写着我们是世俗国,一个转眼,今天我们已经成了回教国。在西马,政府已经在大肆的拆庙,特别是印度庙,单单去年至少拆了六十间印度庙,每一间都被套上非法佔用政府地的罪名之下而被拆除,这就是三霉现在成了过街老鼠的重要原因之一。当然人家现在还不太敢动你的佛堂神庙,因为既使回教党在丹州执政,都可以让全马最大的佛像安安心心的坐在那儿,巫统没借口在其它地方乱拆我们祖先留下来的东西,但是你能确保以后不会吗?你要不要确保以后不会?咱们祖先建立的马来西亚,任何宗教都可自由发展,回教旁边有个天主教堂,后边有个佛庙,这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今天却不行了,当拉爷在喊着回教文明的口号时,印度庙被拆了,马来文圣经不可以再用“阿拉”的字眼了,唇亡齿寒冷暖要自知啊。

喔,或你不是佛教徒,你信天主耶苏,忘了告诉你,马来西亚基督教总会已经发出了声明(报纸没写),声明要基督徒们必须非常小心这一次的选举,一定要投票给可以确保宗教自由的政党,而不是那些阻止你出版马来文圣经、霸占阿拉用词的政党,愿主与你同在,赐你智慧去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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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朋友的转寄,特此转载,共勉。:)

看看巫统马华大选前后的嘴脸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人总是善忘的,选民尤然。你呢?

Tuesday, February 26, 2008

马国大选凸显改革的诉求

  马国独立,距今已满50年。这次选举的背景,是累积了30年的经济与教育严重失策,警察制度的差错。数以千亿计零吉的油钱,补贴给国内消费者以压低油价,导致经济积弱难返的命运。选出新政府,任务是须为目前的困境找出解决的方案,而不应该是像过去那种,为选举而选举。

  要对此回大选寄以希望,就必须先明了马国的历史结构、致命的政治错误,才可对症下药。这不是为了谁赢谁输,而是谁会看出问题。

  国外的政治学者大都关注马国的选举文化,是否有金钱政治的手段等等。事实上,政府的承诺、作风、政绩,这些才是重要的。选民要选的是政治人物的品行,更要其政治智慧。

历史背景有幸有不幸

  1955年,笔者16岁,当时英国工党上台,准备结束对马来亚的殖民统治,便授意此间三大民族各自组织政党,中选后组织联合政府。当时的三大民族领导都深谙英文,而自从马来亚1957年独立,这种三大民族的政治模式便延续至今。

  可是,在1969年敦拉萨上台当上首相之后,他和巫统一些成员便要马来人支配一切,特别是在经济领域方面。这产生了马来人享有“特权”的种族政治,跟着华人及印度人便处于边缘化,一晃38年。

  尤有进者,1982年马哈迪医生上台后,便立意在国阵中营造巫统独大的形势。他说,其他国阵成员党若是全数退出,巫统也可以独自执政。这是真话,也是目前的形势。

  在马哈迪领导下,巫统不断壮大;同时,独立50年,马来人口不断大幅度增加。到了今天,马华与民政这两个华人政党分配到的竞选议席,有一半是马来人的强区。这是巫统的宽宏大量,无庸置疑。印度国大党此回竞选9国、19个州议席,也根本没有一个是印度人的强区。

  这也是说,巫统让出数十个议席给非马来人的联盟政党。要了解大马政治,必要清楚此点。

  这个国家最幸运的是,当年没有经过流血斗争便得到英国工党政府放手给予完整自主独立。新国家也承继了英国行政上的成熟制度,真是宝贵不过。其次,马国过去是世上产锡与橡胶最多的地方,20年前又是突然成为天然煤气与油产国。更为可喜的是近年来棕油价格大涨6倍,目前,它是当今世界最大的棕油国。

  再者,马国有一个稳定的政府,执政阵营向来都超过三分之二的控制权。这些,都是马来西亚足以庆贺的条件。

两大决策错误有待纠正

  然而,这38年来,马国却有两条重要的政策铸成大错:一是,扶持马来人口的新经济政策,悉心照顾变成恶性循环,到今天为止几乎把大量天然资源都悉数花光,并养成一大群依赖性很强的“伸手将军”。再而是马哈迪上台后27年的民族至上教育,以马来语完全取代英文,而使到这一代人在全球化中失去竞争力。

  没有人正视这样的问题:再过数年石油产量便会告罄。马来西亚不像芬兰、瑞士、科威特等,把石油钱加以储备或投资赚钱。以后这个国家超过一半的人口不但成为懒人的国度,也是国际上的文盲与哑巴。

  人们正寄望于历史性的改革,但与此同时,从提名的阵势看来,候选人大都缺乏孙子兵法中所说的“上将军”那智勇双全、志在千里、横扫千军的气度;也缺乏敌我敬重的英雄形象。怕只怕,竞选议题又是“避重就轻”,什么皇家调查的结果及司法等贪污问题,均无了断。

  目前是人民面对选择的时刻。无疑,这回选举没什么杀气,但也没什么士气,有的是一团和气。喜见反对党的要求不无体现,是民主现象的空前突破。但是,目前马国大选的迫切课题,是一场彻底的检讨和自我全面改革。

转载:马国大选凸显改革的诉求
● 吕罗拔
·作者是马来西亚商人

Friday, February 15, 2008

在外地投票的限制

估计有相当多身在海外的大马公民因为种种条件的限制而无法在国外或选区外投票。想想都觉得"Malaysia Boleh"还真不是盖的。

即使你很爱国,很想履行公民的责任,满怀热忱,但因时间、地理、工作、等等因素的限制而无法回国/回到自己的选区,对不起,你、投、不、了、票。

Thursday, February 14, 2008

【转载】 给选民的公开信

前大马律师公会主席杨映波先生的公开信

尊敬的大马公民,我们生存在一片美丽丰裕的国土。这五十年来我们成就,也有值得我们庆幸和骄傲的地方。

可是,好多严重的人为问题也产生了。我们不再感到安全,因为罪案屡屡,警方好像束手无策。我们缺乏各种自由,如宗教,言论,和教育自由

我们生活逐渐困难,虽然国家资源丰富。经过半世纪的发展和奋斗,每人都已获得真正的平等了吗?资源的取用和分配公平吗?我们的社会公正吗?司法公正吗?有冤时能伸吗?有话能说吗?不满时能抗议吗?加上贪官当道,钱使推磨,欲诉无门,像个什么社会?种种病症,必有病源。

其一,病入膏肓的贪污,加上鸵鸟式的无睹。
其二,制度缺乏透明和制衡。
其三,新闻和言论的封锁。


再者,执政者不正,当权者滥权。又者,司法远离公正廉明四个字。可不悲哀?

再这样下去,下一代怎办?很明显的,必须改革了

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政府,更好的国会。单靠埋怨政府是不够的。国会议员是我们选的,要嘛只能怪自己。所以,我恳求大家采取以下行动:

(a) 和家人,同事,及朋友讨论改革国会的需要。
(b) 在将来临的大选,前往投票,投于改革。
(c) 请勿认为手中仅一票而无法影响大局。
(d) 请勿认为政客一般黑,投谁都一样。也请勿保持自扫门前雪的态度。
(e) 影响和鼓励你的家人,同事,及朋友在将来临的大选,前往投票,投于改革。

投票是一个重大的责任,不是儿戏;每一票都代表民主和君国之别。我们在批评政府之时,自己应当先尽责。也让我们想想自己和他人的儿女,让我们仔细看着他们那些充满希望和期待的眼神。

无数的幼小的他们,无法投票,只能把他们的前途托付于我们。我们对后代的责任,不仅是当前的抚养而已。为了大家的后代,我们有责任把票投于改革。

大选投票过后,我们还需要继续监督我们的国会议员,确保他们实行诺言,向人民交代。改革不是白日梦,改革是社会历史的必经路。但是,改革不能凭口,而要靠每个人的行动,要靠奋斗。让我们为了那无数的无暇的眼神而行动吧!谢谢!

杨映波
前大马律师公会主席

Monday, December 24, 2007

人才外流没有种族之分

  一些朋友知道我姐姐搬到新加坡后,说了些难听的话。一个问我他们夫妻俩是靠什么关系在新加坡找到工作。我马上反驳:“那是新加坡,你要有才干才能找到工作。

  许多马来西亚人在国内有很好的发展。但据在我工作地点所看到的,和从朋友那所听到的,要谋求更好的工作,肯定有更好的出路。

  12月真是多事之秋。这个月的头一个星期,就有好些让人难过的事。一些朋友离婚、分手了、一个家中好友不幸中风、为了更美好的未来,我姐姐一家人搬到新加坡,将来或者还会迁移到其他地方。

  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只能说,侄儿、侄女离开后,家里现在晚上变得很寂静。再也没有争看寰宇电视(Astro)的情形,Layla不会再拿我的化妆品来玩,我也不用把他们赶出我的房间。整个公寓感觉好空洞。

  和我的一些堂、表兄弟姐妹一样,我姐姐和姐夫选择到国外工作和居住。

  他们相信国外的生活会更好。专业人士可以在强调绩效的制度里获得应有的回报,孩子的智力和艺术天赋,在一个多元种族的环境和良好的教育体制里,也可以得到发挥。

  我姐姐大概是昏了头了,因为她并没有佣人。但是她认为牺牲是值得的。

  我妈妈曾说过这里的婚姻关系一团糟,人们结婚后最好搬离马来西亚。夫妻俩在国外时,会更努力地经营他们的婚姻。

  一些朋友知道我姐姐搬到新加坡后,说了些难听的话。一个问我他们夫妻俩是靠什么关系在新加坡找到工作。

  我马上反驳:“那是新加坡,你要有才干才能找到工作。”

  如果你是外国人,情况更是如此。遗憾的是,这些人依然维持鄙视的态度,不断表示我们不应该遗弃祖国。

  我也收到一个同家人住在欧洲的亲戚的电邮。她现在开心多了,同丈夫的关系也更牢固了。

  “是的,我们在吉隆坡的朋友已经成为百万富翁了,我们却还在一个新的地方挣扎。但吉隆坡那里的人、生活方式就是有种让人厌恶的感觉,它不是个适合孩子成长的地方,”她在电邮里说。

  “无论如何,我们在哪里都可以继续保留回教徒的生活,在哪里都可以祈祷,这里其实有很多回教徒!来看看我们吧,妳绝对会喜欢这里。书店?博物院?”

离开是选择更美好的将来  

  他们是不是非典型的马来西亚人,已经西化到不能在自己的国家里生活和呼吸?

  答案是否定的。我的朋友和亲戚同一般马来西亚人没什么两样。他们喜欢印族回教徒的食物和夜市,还没有离开马来西亚前,也过着典型马来西亚人的生活。星期天是陪孩子的时间,基督教徒朋友会上教堂,马来人朋友和亲戚则上可兰经研习班和踢足球。

  他们也有很好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一辆甚至两辆车子……

  他们选择离开,是因为他们相信在国外居住和工作,会让他们和他们的家庭拥有更美好的将来。

  他们知道同外国人、阿拉伯人、和新加坡人一起工作,必须面对适应不同文化的挑战,但也认为这样的环球化环境是绝佳的经验。

  学校教导学生的方式已经越来越国际化,我的侄子除了回教课,也可以上武术和游泳课程。

  还有另外一个诱因。一个事业有成的驻海外朋友曾告诉我:“如果我住在马来西亚,你想我会拥有这一切吗?或许我可以,但我却必须到处拍人家马屁。

  我不是任何校友会的成员,也不打高尔夫球。我的成功是靠我的实力和表现。”

  他是个精明的投资者,凭自己的能力取得成功,现在过着许多人向往的生活。

  一个华族朋友听了我的话感到非常惊讶:“你是说你们马来人也跟我们这些“非的”有同样的感受?”

  “非什么?”我问。

  “非土著啊。”

  “当然啦!”

  “如果连你们都有这种感觉,那我们又如何呢?”

  这种马来西亚人到国外寻求更美好未来的人才外流现象,并不局限于某个族群。

  我不否认许多马来西亚人在国内也有很好的发展,但据我在工作地点所看到的,和从朋友那所听到的,要谋求更好的工作和生活,肯定有更好的出路。

  如果这意味着人们必须离乡背井,那也没有办法。人们必须务实,过分重视感情只有在小说里才管用。

  在这里祝国人佳节和新年快乐。

● Dina Zaman(迪娜·扎曼)

原载马来西亚《星报》网络版 - Brain drain is colour blind
叶琦保译

转载http://www.zaobao.com/yl/yl071224_503.shtml
(2007-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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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in drain is colour blind
By DINA ZAMAN

Many have done very well on their own soil, but from where I sit and work, and being a friend and ears to a number of people, there must be a better way to make a living.

WHAT a December. In the first week itself, there were a few heartbreaks: divorces, a break-up, a family friend getting a stroke, and lastly, my sister and her family leaving for a better future in Singapore, and hopefully in the future, elsewhere.

I don’t even know where to begin; all I can say is that our home is much quieter in the evenings and nights without my nephew and niece. No more fighting over Astro, no more chasing them out of my room and catching Layla playing with my make-up. The apartment feels so empty.

Like a number of my cousins and friends, my sister and her husband have opted to work and live overseas. They believe life is much better abroad. The professional is compensated for his due diligence through meritocracy, and the children are exposed to different cultures and an education that challenges their intellect and artistic bent.

My sister is going nuts, of course, because there’s no domestic help. But for her the sacrifices are worth it.

In fact, my mother once said that it’s better for married couples to live out of Malaysia; marriages back home are so screwed up. When you’re in a foreign country, you work harder at a marriage.

There were a few snide remarks from acquaintances when they heard of the move. One asked me whose strings did they pull to get a job there?

I snapped back, “this is Singapore, you need the smarts to work there.” Even more so if you’re a foreigner. Unfortunately, this condescending git went on and on about how we should not forsake the motherland.

I also received an e-mail from a cousin who’s living with her family in Europe. She’s so much happier there now, and her relationship with her husband is stronger.

“True, Kak Dina, our friends in KL are millionaires now, and we’re struggling in a new land. But there’s something sick about KL. The people, the way we live, it’s not a place to bring up a family,” she wrote.

“Anyway, Kak Dina, Islam is a portable religion. You can practise it anywhere, you can pray anywhere, and there are many Muslims here! Jom lah, Kak D, duduk lah sini. You’ll love it here. Bookshops? museums?”

Are they the atypical Malaysians, so westernised that they cannot live and breathe in their own country?

No. My friends and relatives are just your normal Malaysians who love their mamak food, pasar malam; and when they lived here, led typical Malaysian lives. Sundays with the kids and church for my Christian friends, kelas ngaji and futsal for my Malay friends and cousins.
They were holding good jobs, too. They had a house, one or two cars...

They left because they believed that living and working abroad would afford them and their families a better future.

They knew they would be in for a few cultural challenges, working with Mat Sallehs, Arabs, Singaporeans, but they also felt the international exposure would be excellent for them.
Schools are increasingly more international in their approach: my nephew will be able to go for his Islamic classes as well as martial arts and swimming classes.

Another pull-factor. A very successful friend who’s based abroad once told me: “I live in Malaysia you think I’ll have all this? I could, but I’d have to brownnose everyone.

“I don’t belong to an old boys network and I don’t golf. I got to where I am because of what I can do and deliver.”

A shrewd investor, he is now leading that very life many aspire to, and he has done so on his own terms.

One of my Chinese friends was stunned to hear this. “You mean you Malays also go through the same thing as us Nons ah?”
“Hah? Apa itu ‘Non’?” I asked.
“Non-bumi lah, dol.”
“Of course lah!”
“Choy, choy, choy. If you guys feel that way, what about us?”

This brain-drain, Malaysians leaving for a better future abroad, is not confined to a particular race. I’m not denying the fact that many have done very well on their own soil, in their own country, which is Malaysia, but from where I sit and work, and being a friend and ears to a number of people, there must be a better way to make a living, and to live.

If it means uprooting, then so be it. One must be practical. Sentimentality only works in fiction.

The writer would like to wish all Malaysians happy holidays and a Happy New Year.

http://thestar.com.my/news/story.asp?file=/2007/12/20/focus/19820231&sec=focus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经济学家

“第一天,上帝创造了太阳,为了回应,魔鬼创造了中暑现象。第二天,上帝创造了两性,为了反击,魔鬼创造了婚姻。第三天,上帝创造了一位经济学家,这真是对魔鬼的一大挑战,在一番反复思索之后,他终于决定创造......另外一位经济学家。”
---佚名

Monday, November 05, 2007

是不为也,非不能也

   甲与乙。

  甲相信,乙无法相信。


  甲有能力看到发展下去的美好,乙只看到发展下去种种客观条件差距会带来的隐患。

  以后如何,甲愿意扛起来,乙宁可感动却没一点信心去行动。

  甲一直没放弃。乙各处出差时,甲仍会时刻记得给他发短信,“天凉,添衣”,“早餐要吃好”,“工作紧张耗脑,注意营养平衡”。甲其实没有太浪漫的话语,但一份温暖时刻会送去陪在乙的身边。

  甲的心乙不是不知道的。乙是那种“目前状况越是美好就越恐惧它会一天变质变坏带来失望”的想法。

乙有时快乐起来,也会回应给甲一点愉快的信息,但乙还是欠缺相信的能力,他没再跨出一步的勇气,也没尝试去掌握明天的信心。

  是,明天不一定就更好。但明天也不一定就更糟。重要是在今天心态上做出一个决定,那么就可以尽最大能力为明天进行最大的准备。

  甚至,不是能或不能的问题。而是要或不要的问题。

  未知其实是一个宽裕的空间。每个人出世到这世上来,在医生咔嚓一声剪断脐带那一刻起,整个生命未知就是你自己的,你无法预知,但你要不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全在于你。

  是。事情一旦牵涉了两个人,情况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像甲与乙,两个人都很好,上进努力,诚恳真挚,也互相欣赏,但就是在一个感情与关系的关口上,他们的认识有了差异,一个对未知信心满满,一个对未知望而却步,明天不必预约明天始终会来的,但双方对明天的看法,就是一道还不能越过的沟壑。

  甲有信心,但不是雄心。他不会贸贸然送乙一朵巨型的、状至吓人的玫瑰。甲现在还只是充满信心地默默等候,他的短信:“我等你”、“我等你到春暖花开”、“我等你到夏天最后一朵玫瑰退场”、“我等你到另次的秋叶狂舞”、“我等你到我两鬓冬雪”。

  在日渐寒冷的日子里默默为乙提供温暖、温馨、温情。短信全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没有一丝压力的字眼,内容只是一种关切的陪伴。他跟乙说,怕你有压力,我尽量简短,有时我就放一个逗号,让你知道时刻有人牵挂想念,让你知道你并不孤独,那就够了,你不必回复。

  真的,有时他就发了个逗号。就好像刚冒出的芽,一个逗号,无限暖意。

  那其实是很大很大的作为空间,爱可以创作、可以经营、可以累积。

摘自:世上有明天
● 吴韦材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贵妇还乡》

  当代瑞士剧作家创作的《老妇还乡》(亦译作《贵妇还乡》),剧本创作于1956年,叙述欧洲某小城居伦,向有“理想主义故乡”美名,因为它秉持人道主义理念,坚决抗拒资本主义的功利诱惑。小城女子克莱尔失身于初恋情人伊尔,但伊尔为金钱利益另娶商铺老板的女儿,并以一瓶酒买通一个侏儒作伪证控诉克莱尔通奸,逼使她离开古城。克莱尔羞愤自杀,未遂,后沦为妓女,却因嫁给巨富而在丈夫去世后,一夜获得财富与名望于是,她决定还乡复仇

  此时,古城经已没落,人民生活日益穷困,伊尔已经为人夫为人父,依靠商铺艰难度日。克莱尔衣锦还乡,古城为之震动,她声称愿意捐给小城10亿元,条件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让她的初恋情人为夭折在母腹中的胎儿偿还性命。尽管古城已经废除了死刑,尽管开始时全城民众坚拒这项不道德的交易,但克莱尔深信金钱魔力无限,“这个城市曾经使得我成为妓女,现在我要让它成为妓院”。

  道德理念与金钱诱惑的拔河局面并不长久,时间和金钱改变了人们,越来越多人相信这笔交易的合理性,政府官员、知识分子、草根民众甚至身边亲人都向金钱靠拢。最后,在全民审判中以举手判了伊尔死刑。克莱尔最终收下盛着伊尔的棺木,付给市长10亿的支票,扬长而去。居伦城经济复苏了,人们饥饿阴云消散了,但古城所信仰了千年的生活价值随着伊尔冰冷的尸体,踏踏踏踏地消失了。

老妇克莱尔对人性的穿透力证实了:把理想国变妓院确实可行,只要挑动欲望,人们愿意把自己与灵魂都贱卖的。

摘自:彭飞-道义劫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李光耀如是说

“马来西亚在1965年将新加坡逐出时,就认定新加坡会失败,最终得依照他们的条件重回马来西亚。新马之间的问题不仅是国与国之间的问题,而是对种族、宗教、文化持有不同心态。我们证明了如果他们改变作风,能有哪些成就。马来西亚拥有所有的资源,如果为华族和印度族人民提供教育,善用这些人民,它将能够媲美或超越新加坡的成就,新加坡也将会很乐意重新加入。”

2007年9月底接受美国著名时事专栏作者普雷特访问时,李光耀是这么说的。

新闻来源:李光耀:新加坡仍面临生存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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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想:“
马来西亚地理位置得天独厚,终年四季如夏,雨量充足,没有水源短缺,甚至可以考虑出口地下水赚外汇,天然资源丰富,没有地震之虞,大自然的风光明媚,有世界著名的原始热带雨林,遐迩闻名的西巴丹(Sipadan)潜水天堂,旅游胜地热浪岛,独具一格的灰石洞...

若再加上任人唯贤的管理制度,多元种族相处融洽,哇赛,简直就是人间净土,世外桃源。”

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子民魂萦梦牵,前仆后继的往国外淘金,移民,终生漂泊异乡?

看不见未来,该是其中一个原因吧。

新加坡什么都没有,仅靠人才和制度,尚且能走到今时今日的成就。先天条件让人嫉妒的马来西亚就宛如一个纨绔子弟,不思进取,迟早败家。

多可惜。

Thursday, September 06, 2007

想家的人

  她已经习惯做一个长年累月想家的人。人总得有点什么挂着,挂在心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感觉一下。这个东西就是想家。她的家在心里。回来以后她想着外面的家,在一个有春夏秋冬的地方,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让她可以在大雪纷飞的早晨,望着窗外的雪景,想家;出去以后,她想着小时候陪伴着她的家,在一个四季如夏的地方,她熟悉而感觉温暖的地方,有她的童年玩伴,有她的父母师长。前一个家给予她自由,后一个叫她脚踏实地。

  她花费很多的时间,做一些挺无聊又挺无谓的事。因为一回来她就想离开,所以她总是坐在电脑前面,寻找一个个陌生城市的图象。她想象自己居住在这些陌生的城市,被一些陌生的街道环绕,还有一堆陌生的人。她的心里没有一点的不自在和害怕,她反而觉得很快乐。她知道那种快乐的源头,就是因为她谁也不认识,就是因为这个城市除了让她居住之外,其实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和她也没有关系,谁也不认为谁需要为谁做一些什么。

  这样的生命很轻,这样的生命很无谓,所以这样的生命很自由,结果这样的生命也很沉重。
因为到头来,她又希望自己对谁是重要的,她又希望自己不仅对家人重要,也能够对其他人,甚至对整个社群而言也重要。到头来,不管是回家,或者是离开,她都不满意。到头来,她最满意的状态在心里。她的家在心里。

  从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的网站上,她像一个间谍一样去研究一个又一个的城市。如果她住在地球这个角落的这座公寓楼,她可以走这条路、搭这趟车子,到附近的那所大学去进修某个课程;她可以早晨到这家超市去买菜,再到旁边的街市去买鲜鱼(热腾腾的饭菜在天寒地冻的夜里总是特别可口);她可以在无事的时候,带孩子们到北边的公园游玩,或者自己去逛南边的那条特色小街。她记得每一条街道的名称,知道每一栋楼房的样子,甚至闻到那座城市的味道。她身历其境,在她的想象中。

  这是她的习惯。真实的世界,想象的世界,未来的世界,记忆中的世界,它们在她的生活里清晰地存在着。像小河里的石子,隔着水波,在太阳光里闪闪发亮,只要她一伸手就摸着了,还能握在手里,感觉每一颗石头上面的肌理、纹路。每一个世界里都有她的家,她在这些家中来来回回,在这一个家里想另一个家。她是想家的人,想家的人其实很快乐……

丹女-想家的人
● 丹女

Monday, September 03, 2007

婚姻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境界:和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结婚。

  第二重境界:和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及他(她)的习惯结婚。

  第三重境界:和一个自己所爱的人及他(她)的习惯,还有他(她)的背景结婚。


  处在第一重境界的夫妻,婚姻相对稳固。处在第二重境界的夫妻,婚姻比较稳固。处在第三重境界的夫妻,很少见到有离婚的。在这个世上,那些白头偕老的人,一生基本上都要结三次婚。

  第一次是在饭店里,在亲朋好友的恭喜和祝福中,与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结婚。第二次是在家里,两人经过几年的磨合,互与对方的习惯结婚。第三次是在家族里,与对方的各类亲情结婚。第二次和第三次结婚与第一次相比,有很大的不同,没有隆重的婚礼,也没有亲友前来祝贺。唯一在场的是双方的默契。真正的婚姻,往往都是发生在最后的两次。

  现在好多人结婚两三年就离婚了,如果仔细地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原因就是没有把自己的婚姻从第一境界推入第二境界。大家都知道,沸腾的水能杀灭细菌。热恋和沸水一样,也能杀灭当事人身上的缺点和不足。那些热恋中完美无缺的白马王子和小鸟依人的姑娘,进入婚姻这杯不温不火的水之后。缺点和不足会像细菌一样重新回来。这时你必须跨入婚姻的第二重境界,和对方的习惯结婚,接纳和包容对方的缺点和不足。否则,婚姻就会因根系过浅而萎缩。

  那些本来是非常恩爱的一对,几年后莫名其妙地离婚了。十有八九是拒不进入第二境界结果。婚姻进入第二境界之后,就很少有人把离婚挂在嘴上。在心理上,他们已接受了对方的性格中的不足,有的甚至还把对方的这种不足变成自己的一种关怀。这时的婚姻是甜美和温馨的,呈现出的最大特点是宽容和互补。

  然而,婚姻的温馨并不能代表婚姻的稳固。稳固的婚姻还需要第三次升华,那就是与对方的各类亲情结婚。也就是说,把你对对方的爱扩展到对方的父母和亲友。并且在这种爱中,对婚姻有了智慧的领悟。你的另一半不单单属于你,他(她)还属于他(她)的父母和朋友,甚至还属于他(她)自己。婚姻一旦进入这种境界,也便进入稳定的状态,想分开都非常难。

  在爱情的世界里,许多男人往往误解婚姻就是娶一个女人,而忽略了还要娶过来女人自身的追求,以及女人身后的背景。许多女人误解就是嫁一个男人。而不知道还要嫁给这个男人的习惯和性格,以及这个男人背后的家族。这种认识上的错误,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看到了不少破碎的婚姻。

http://lady.163.com/lady2003/editor/sight/050429/050429_229778.html

伪扶弱政策?扶不起的阿斗?

“他们有资源,也有人才。他们就是不能正确地加以利用。”
-阅读全文 :马来西亚扶弱的弱点

“They've got the resources, they've got the people. They're just not harnessing them in the right way.”
-Read more : Malaysia Ethnic Policy Stirs Doubts

Wednesday, August 15, 2007

缓慢的姿态

  缓慢的程度与享受的深浅或许是成正比的

  对于生活,西班牙人有自己的一套关于缓慢的解码方式。

  到游泳池时,只见人们热衷于泡水多于游泳。数分钟后便坐在草坪上的树荫下,借着阳光的热情、跳入杂志或书本的另一个世界里,与相偕而来的同伴漫无目地聊一些实实在在的话题。游泳池原来不一定是为了游泳。反正重点不是做了什么,而是专心地悠哉闲哉

  午休时间一到,除了餐饮业外,西班牙所有的商店一概休业直到傍晚五点钟左右才重新开门营业。中午一点钟过后的街道相当安静。仿佛是一种酝酿中的沉静。关上商店大门,其实是另一个开始

  午休的时间里,找几个朋友一起用餐、高谈阔论、不慌不忙。所有的工作都可以等待,但人和时间等不了一顿饭的时间是为了享受其中的时间品质。吃饭不是一场赛事。要满足身体也必须丰富精神。接着,炎热的下午和肚子里的食物开始让身体昏昏欲睡,那就顺应着身体的需要而让它午睡一小段时间。

  对一些人而言,午休时间浪费了赚钱的机会。然而,拥有时间却不懂得享受时间或许也是一种浪费。一直与时间赛跑的人活在时间以外,感受的永远是下一秒钟的世界却忘了现在

  五点钟后,太阳缓缓落下。午休过后,商店的大门重新打开,开启了一番生机。充过电的身体和精神更有效地面对"新"的开始。

  原来午休并不是一场空白。

  西班牙人不管用餐或做生意都是一番的写意态度。用餐时缓缓地享用。与朋友高谈阔论时全情投入。经营生意时也是悠悠然的姿态。商店里多了爽朗的声音,少了精打细算的急功近利。

  放缓步伐。缓慢之中五官才有时间捕捉真真切切的感受,不必数码相机。走得太快,赶在最短的时间内收集最多的目的地,那是成功的定义。可是人生只是一个过程。忙着赶路,沿途的风景还未看清就已经迅速地错过了。像一张还未赶得及调焦或构图便仓促按下快门的照片。

● 阿龙

Monday, August 13, 2007

马来西亚:脆弱的民主制度

“我们不要再欺骗自己,其实我国所施行的是脆弱的民主制度,分权与制衡在这个国家只是幻想。毫无疑问行政权力控制了国会,它在上届大选获得巨大的民意委托,同样毋庸置疑的是,经过1988年的修宪后,行政权力通过国会控制了司法制度。”

人权委员会(HAKAM)主席马列, Malik Imtiaz 形容,我国在表面上看似奉行议会民主制度,事实上行政权力的坐大,已让马来西亚沦为一个独裁国家。

“当一个国家施行脆弱民主,就象我国一样时,实际上出现的是独裁治理,只要是首相的谈话就会出现在所有的报纸,无论大事小事......他的讲话就是法律,领袖的讲话就是法律。”

“因此当一名国家领袖指我国是回教国时,它将成为事实。”


阅读全文:
世俗执政者陷困耍弄回教国牌 法立斯诺警告大马逐步纳粹化

Saturday, August 04, 2007

用母语思考

  来过日本的人都会觉得一般日本人的英语够次的,简直无法沟通。

  在日本不能说不重视英语教育。中学到大学至少8年的英语课程是必修的,还有电台电视的英语讲座,又多又精彩,堪称世界第一。可是英语口语怎么还是那个水平呢?

  日本政府也急了。英语已是国际交流的共同语言,而日本的英语教育依然只重视阅读,不重视听说交流。看不见成果实效,国民都议论开了:“得改了,中学才开始学习,太晚了。人家韩国中国,从小学就开始学英语了。” 

  政府组织了有识之士,集思广益,终于推出从小学5年级开始学习英语的计划。可这计划也引起争论:“一个人所有能力的基础都在于母语,阅读、理解、思考、分析、判断等能力都是以母语为基础。小学是打好母语基础的重要阶段,不该分散注意力去学习外语,更不应该减少母语课去学习英语。英语到中学再开始学习也不迟。”

  “我们英语不好,可我们的经济与科技,不是也发展得挺好的吗? 这都是我们母语教育的成果。小学阶段如果忽视母语教育而花时间在学习英语上,母语和外语都学得半天吊,将来国民都可能成为只会交流不会思考的‘半瓶醋’了。”

  地球是个小世界,英语是国际语言,电视电影电脑的影响,谁都无法否认英语已成为当今世界最重要的语言。一般家长都希望孩子早日学习英语的心理,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懂多一种语言,视野将更开阔,求生能力将更强硬,有好无坏,有利无弊。

  可是许多语言学家、语言教育学家的研究成果也值得深思,值得反省:“任何外语都代替不了母语,一个民族的母语包含了该民族的文化结晶,一个人的精神文化正是通过他的母语能力表达出来的。”“外语的水平永远不可能超过母语,如果想提高外语水平,只有不断提高母语水平,提高自己的思考能力,分析能力,才能学好外语。

  英语确实很重要,但绝对代替不了母语。一个人的思考,究竟用母语还是外语呢? 以我个人的经验,我在日本生活了近30年,在家跟妻子女儿都说日语,工作教课写书都用日语,可你说我用什么语言思考复杂的问题呢? 毫无疑问的,我还是用我的母语汉语思考问题。

● 东方客